圣西罗的嘘声还在耳边回响，莫拉蒂端起咖啡时的手势显得格外用力。这位国际米兰前主席把《米兰体育报》的采访变成了一次情绪化的控诉："看看我们对巴斯托尼做了什么？意大利足球的自残行为早就该停止了。"

　　德比失利后7分的领先优势，让蓝黑军团依然握有主动权。但莫拉蒂显然不满足于此："周日那场比赛，我在包厢里看得直摇头。球员们像是穿着拖鞋在踢球，这种懈怠在德比战里简直不可原谅。"老主席突然压低声音，"要我说，祸根早在科莫就埋下了。意大利杯那种消极态度，迟早要遭报应。"

　　谈起巴斯托尼那次争议庆祝，莫拉蒂的眼镜片后闪过一丝笑意："那小子够有种！敢和迈尼昂正面硬刚的球员可不多。失误？谁没有过。但你们注意到没？尤文那边说'足球已死'的时候，怎么没人提他们球员的跳水表演？"

　　办公室墙上的2010年三冠王照片突然晃了晃。"我们总在重复同样的错误。"莫拉蒂摩挲着冠军奖杯的复制品，"还记得米利托吗？现在的球员缺的就是那种杀手本能。劳塔罗的缺席当然致命，他可不只是个射手——那孩子是更衣室的黏合剂。"

　　窗外传来青年队的训练声，老主席的语调忽然轻快起来："欧冠出局或许是件好事。这支球队需要证明，他们配得上绣上第二颗星。"他顿了顿，"7分优势？在米兰城，这足够让某些人失眠到五月了。"